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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与周某1、周某2等法定继承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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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原告:Y(中文名周某4),女,现住美国。

委托诉讼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的上海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的上海律师。

被告:周某1,男,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

被告:周某2,女,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的上海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的上海律师。

被告:周某3,男,汉族,住山东省滨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的上海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的上海律师。

原告周某4与被告周某1、周某2、周某3法定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某4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的上海律师、被告周某1、被告周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的上海律师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周某3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周某4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原、被告继承被继承人周某5与陈某某名下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友谊新村XX幢X单元XXX室房屋,由原告周某4与被告周某1各继承三分之一,被告周某2、周某3各继承六分之一;2.原、被告依法继承被继承人周某5名下的存款。事实和理由:周某5与前妻育有周某2、周某3两名子女,周某5与陈某某1956年10月前后结婚,婚后育有周某4、周某1两名子女。陈某某于2017年1月28日死亡,周某5于2018年4月23日死亡,周某5前妻于2012年死亡。周某5与陈某某无其他子女,亦未收养其他子女。

周某5和陈某某结婚时,周某2和周某3均未成年,但婚后陈某某生活工作在上海,周某5生活工作在杭州,双方分开居住。周某4和周某1跟周某5生活。周某2一直在杭州生活,周某3曾在杭州生活,后回到了山东老家,故陈某某与周某2、周某3并未形成抚养和被抚养的关系。

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友谊新村XX幢X单元XXX室房屋(以下简称友谊新村房屋),产权于2008年7月27日登记于周某5和陈某某名下(共同共有),周某5和陈某某各享有二分之一产权份额。因陈某某与周某2、周某3并未形成抚养和被抚养关系,且陈某某先于周某5死亡,故其享有的产权份额应由周某5、周某4和周某1继承,周某5的产权份额及其从陈某某处继承的遗产应原、被告四人均等继承,即周某4和周某1各得1/3,周某2和周某3各得1/6。

周某5名下还有存款约人民币284,574.43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处理意见要求同房屋分割意见。因周某5和陈某某老年生活在上海,周某4和周某1尽了主要赡养义务,故要求对周某4和周某1适当多分,其他两名被告适当少分,具体比例由法院酌定。

被告周某1辩称,对周某4陈述的被继承人与继承人之间的身份关系、被继承人的死亡时间无异议。周某4陈述的遗产范围无误,对财产的继承意见同周某4。周某5和陈某某结婚后,陈某某没有到杭州生活过,只有偶尔去杭州探亲,直到1981年周某5调至上海工作,陈某某和周某5才生活在一起。周某1在上小学二年级之前同父亲共同生活,后随母亲共同生活,因在其小学二年级之前,周某2和周某3都下乡了,故当时周某2和周某3没有同周某5共同生活。周某5和陈某某晚年长期和自己生活在一起,其照顾最多。周某490年代出国,另外两名子女一个在杭州,另一个在山东,有打电话给父母,但很少来沪探望。因周某1对被继承人照顾较多,周某4和周某2也有照顾,周某3对父亲周某5平反的事做了很多工作,故周某1要求分得36%的遗产份额,周某4可以分得34%的遗产份额,周某2和周某3各分得15%遗产份额。

被告周某2辩称,对原告周某4陈述的被继承人与继承人之间的身份关系、被继承人的死亡时间无异议。原告周某4所述遗产无误,陈某某和周某5还有存款,但无法提供银行账号等财产线索。周某5和陆某1离婚前确实生育周某2和周某3两名子女,周某5和陈某某在婚后共同生活在杭州,直到1967年周某1将户口迁至上海,陈某某才一直生活在上海,而周某5则两边居住,故陈某某与周某2之间形成了抚养和被抚养关系。上世纪80年代,周某5到上海同陈某某共同生活,周某2经常来上海,两位老人也经常去杭州。至于周某3是否和陈某某、周某5共同生活,周某2不清楚。要求周某2、周某4、周某1各分得9/32的遗产份额,周某3分得5/32的遗产份额。

周某3未到庭答辩。

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一、周某5与陈某某系夫妻关系,婚后育有一子周某1、一女周某4;周某5与陈某某结婚前,另与前妻“陆某1”育有一女周某2、一子周某3。周某5于2018年4月23日死亡,陈某某于2017年1月28日死亡。两人均未留有遗嘱或遗赠抚养协议,且两人的父母分别先于该二人死亡。

审理中,周某4确认周某5、陈某某晚年同周某1共同生活,周某2确认周某5、陈某某晚年主要在上海生活,但称不清楚是否同周某1共同生活。

二、友谊新村房屋产权于2008年7月27日登记于周某5和陈某某名下(共同共有)。截至2018年4月8日,周某5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的存折(以下简称尾号1968账户)余额为32,004.59元;2018年6月4日,尾号1968账户另现钞转存252,078.60元,被告周某1称该钱款系浙江省商业厅的抚恤金、丧葬费及报销的医药费。

三、审理中,原告周某4称,周某5与前妻“陆某1”离婚后,于1956年10月前后与陈某某结婚。被告周某2称,周某5与陈某某结婚时,周某2尚未成年,且与陈某某曾共同生活一段时间,后陈某某因工作原因回到上海,周某2与周某5继续生活,周某5和陈某某共同承担其生活费用,故双方已经形成抚养和被抚养的关系。周某4及周某1对此不予认可,称陈某某从未与周某2共同生活,陈某某只是偶尔到杭州探亲。

经查,周某2于1945年9月6日出生,周某3于1948年9月3日出生,周某5与陈某某结婚时,二人均未成年。周某2于1956年自山东转至浙江杭州读书至1962年,1963年7月在杭州参加工作。周某3(周殿岐)的户口于1961年8月29日从山东迁入浙江杭州,并于1965年10月6日迁回山东沾化。

四、审理中,周某4提交了开元路XXX号户口档案查询情况、马家弄15号户口档案查询情况、友谊新村XX幢X单元XXX室户籍摘抄各一份,并提交了陈某某和周某5的工龄证明各一份,称周某2、周某3与陈某某的户口从未在一起过,二被继承人的工龄证明也证明陈某某一直在上海工作,故周某2、周某3与陈某某未形成抚养关系。周某1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其证明目的均无异议。周某2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称周某4提交的材料并不全面,不认可周某4的证明目的。

周某2向本院提交了百福弄X号户口档案查询情况一份,称周某2到杭州时未成年,周某2和周某1曾共同生活了近7年。周某2还提交了周某2的职工登记表、工人履历表各一份,显示周某2家庭成员一栏,母亲登记为陈某某。周某4及周某1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周某4称上述证据仅能证明周某2在杭州读书,无法证明与陈某某形成了抚养关系。

周某2另提交了署名为李某某、曾某某、金某某的书面证言一份,用以证明周某5和陈某某去杭州时,和周某2一家住在一起,并受到周某2及其配偶的悉心照顾。周某2还提交了署名为池某等二人的书面证明一份,用以证明周某5离休后居住在杭州期间,一直与周某2一家住在一起,日常生活均由周某2及其家人负责照料,同时证明周某5在与陈某某共同居住及外出疗养期间,周某2均随同探望。周某4对上述证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周某1对上述证言的真实性基本认可。

五、审理中,本院至中国科学院生物化学与细胞生物学研究所调取了陈某某的个人档案材料,包括复旦大学学生登记表、干部履历表、入党志愿书等材料。双方当事人对上述材料的真实性均无异议。

经查,陈某某于1956年8月至1960年8月先后在XXX学院读书,后于1960年8月入职上海市高教局,并在上海工作至1986年6月退休,1988年12月改为离休。其1958年8月填写的复旦大学学生登记表家庭成员情况显示,陈某某的家庭成员包括父亲陆某2、母亲余某某、丈夫周某5、婆婆王某某、女儿周某2、儿子周某1等六人。但在此后的干部履历表及1986年6月填写的入党志愿书中,均未填写周某2的信息。

周某4称,虽然陈某某学生登记表一栏写到“已婚、爱人姓名周某5……现在杭州浙江省商业厅工作,有男、女孩各一,现在杭州抚养”,家庭成员一栏写为“母女”,但这是对周某5的描述,极有可能是为了考虑周某5的感受,并不代表存在这样的关系,且此后陈某某未与周某2、周某3共同生活,之后的干部履历表中没有再写与周某2、周某3存在任何身份关系,故可以判断陈某某没有意愿进行抚养与被抚养。

七、审理中,周某1向本院提交了丧事费用清单、发票若干,同时提交手书的收取白事礼金字条一张,显示其为周某5的丧事垫付费用35,611元,收取白事费用11,004元,差额部分要求在遗产中予以抵扣。周某4对上述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并未确认手书字条的真实性。周某2称周某5和陈某某的丧事均是周某1办理,费用是谁出的不清楚,但自己没有出过。

八、审理中,周某4提交护照签注记录、汇款凭证、外汇兑换水单、陈某某护照签证记录、美国旅游照片等证据,用以证明其对周某5和陈某某尽到了主要赡养义务。周某1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周某2则均不认可,并称上述材料与赡养无关。

以上事实,除当事人陈述外,另有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户口簿、干部履历表、公证书、购买公有住房申请表、公有住房出售价格申请表、浙江商业集团公司证明、房屋所有权证、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记录、银行存折交易明细、户口档案查询情况、学生登记表、入党志愿书等证据证实,并经庭审质证,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一、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不动产产权以登记为准,友谊西路房屋产权登记于周某5和陈某某名下,且系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该房应认定为周某5和陈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因无特殊约定,则周某5与陈某某的产权份额各为二分之一。

二、双方对陈某某与周某3未形成扶养关系并无异议,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陈某某与周某2有无形成扶养关系。本院认为,形成扶养关系与否,应当根据双方有无共同生活的事实、主观上的意愿以及家庭状况综合予以判定。第一,陈某某于1956年8月自杭州至上海求学后,长期生活于上海,根据双方陈述及在案证据,陈某某往返杭州均系探亲、休假,而非长期生活,故可以认定陈某某与周某2未共同生活过。第二,至于周某2称陈某某与周某5共同用工资抚养周某2,因未能举证证明,故对其相关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第三,因周某1和周某4均需要抚养,即使陈某某确实用其工资支持家庭生活,也不足以证明陈某某的目的是为了抚养周某2。第四,周某5亦有工作和收入,且在周某2未成年时同其共同生活,客观上周某2也不需要依靠陈某某抚养。第五,陈某某在1958年的学生登记表中填写一儿(周某1)一女(周某2),但在此后的干部履历表、入党志愿书中均未填写周某2的信息,故相关登记表无法证明抚养关系,仅能证明客观家庭情况。第六,考虑到再婚家庭的特殊性,陈某某晚年同周某1共同生活,有独立的离退休工资,周某2与陈某某的往来也仅限于一般亲属关系的往来,周某2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对陈某某尽了赡养义务。综上,对于周某2称其与陈某某形成扶养关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三、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遗赠办理。现周某5和陈某某均无遗嘱或遗赠抚养协议,故友谊新村房屋应按法定继承处理。陈某某在房屋中的份额,应当由周某5、周某1和周某4继承;周某5在房屋中的份额及其从陈某某处继承的份额,应当由周某4、周某1、周某2、周某3共同继承。

四、周某5死亡时,其名下存款属于其遗产;在其死亡后,存入其名下的抚恤金、丧葬费等钱款,不是遗产,相关钱款应根据国家相关政策规定予以分配。

五、关于继承比例,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虽然周某2并不确认周某5、陈某某晚年是否同周某1共同生活,但考虑到被继承人均生活在上海,故对周某1及周某4称周某1对被继承人尽到主要赡养义务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同时,考虑到被继承人丧事由周某1操办,则在分割遗产时,应当对周某1适当多分,具体比例由本院酌定。周某1称丧事费用由其垫付,并提交了相关证据材料,其他当事人均确认自己未支付过相关费用,故周某1要求先行扣除丧事费用的主张符合情理,本院在分割周某5名下的存款时,一并予以考虑。

周某4虽要求多分,但其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尽到了主要赡养义务,且周某2对其诉请不予认可,故对于其要求多分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六、因双方均要求取得友谊新村房屋折价款,均不愿房屋归己方所有,则相关房屋宜判原、被告共有,待满足析产条件后,由相关当事人另行协商或者提起诉讼处理。

被告周某3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可视为放弃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审理。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陈某某、周某5名下浙江省杭州市友谊新村19幢5单元402室房屋产权由Y(周某4)、周某1、周某2、周某3共同继承所有(即周某1占1/3,周某4占1/3,周某2占1/6,周某3占1/6);

二、周某5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账户内的存款均归周某1所有,周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给付Y(周某4)、周某2、周某3人民币各40,0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8,792元,由Y(周某4)、周某1各负担人民币16,264元,由周某2、周某3各负担人民币8,132元。

如不服本判决,Y(周某4)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周某1、周某2、周某3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