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址: 上海市世纪大道1198号世纪汇广场一座12层
电  话: 13817201777
家庭财产纠纷

上诉人诉称

罗某1、罗某2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两上诉人均未取得过福利待遇分配的房屋。罗某1与丈夫朱广汉所分得的本市双辽新村(以下简称“双辽新村房屋”)房屋是因朱广汉作出贡献而得到的奖励,住房调配单上记载罗某1的名字是因当时罗某1需要将其户口一并迁入该处。罗某1的女儿朱世琦实际居住双辽新村房屋,故该房实际居住3人,属居住困难。而(以下简称“永吉路房屋”)房屋中13.4平方米是由罗某1按市场价出资购买,不具福利性质。仅凭《房屋使用证明》不能说明罗某2享受过福利性质的分房。即使《房屋使用证明》调换成房屋调配单,由于当时罗某2是未成年人,其被列在单据上,是被动的、不受罗某2控制的,与成年人有着本质区别,不应与成年人作相同处理,否则将违反法理与人性。而两上诉人未实际居住系争的本市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也是因为该处居住困难且该处一直由罗某3丈夫霸占。关于三方协议,协议上的时间是后加的,非真实的签订时间,且协议中第一条最后一句与前面的句号之间空间狭窄,根据文意,此处应使用逗号,故该句为之后添加。由于该协议只有一份,且在罗某3处,故不能排除其在协议上添加内容的嫌疑。罗某1是被哄骗才签字,而罗某2本人并未签字也未委托罗明强代签。系争房屋变更承租人未与罗某2协商过,未征得过罗某2同意,故该变更无效,系争房屋承租人仍应系胡俊秀,本次动迁补偿款应属胡俊秀的遗产。

罗某3、朱某某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两上诉人的陈述不符合事实。两人在他处获得过福利分房,非系争房屋同住人,系空挂户口,不具有分割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的资格,故请求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罗某1、罗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分割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由罗某1、罗某2共同获得征收补偿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20万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案外人胡俊秀是罗某1、罗明强、罗某3、案外人罗某4的母亲,罗某2是罗明强之子,朱某某是罗某3之女。本市、4室房屋由胡俊秀的配偶所在单位于1948年分配而来,胡俊秀的配偶于1974年去世后,、4室房屋承租人变更为胡俊秀,嗣后通过分户,罗明强成为房屋承租人,系争房屋承租人仍为胡俊秀。胡俊秀于2008年9月去世后,经家庭成员协商一致,2009年7月14日,系争房屋承租人变更为罗某3。、4室房屋原由胡俊秀及其配偶、子女居住,1974年罗某1婚后搬至婆家居住,罗某2出生居住在系争房屋内直至1990年随父母居住至房屋(以下简称“闻喜路房屋”),嗣后系争房屋长期由胡俊秀及罗某3一家三口实际居住,2004年罗某3购买车站房屋后,罗某3、朱某某、胡俊秀搬至该房屋居住,系争房屋由罗某3的配偶朱光裕居住至动迁,罗某1、罗某2在户籍迁入后均未实际居住。

动迁前,系争房屋内有户籍4人,即本案四位当事人,其中罗某3户籍于1951年8月报出生,朱某某户籍于1991年3月从四川北路房屋迁入,罗某2户籍于1993年7月从闻喜路房屋迁入,罗某1户籍于2009年7月从永吉路房屋迁入。

1989年12月,罗某1的丈夫朱广汉所在工作单位上海市政工程设计院向朱广汉、罗某1调配了双辽新村房屋,承租人为朱广汉,家庭主要成员为罗某1,收回原由朱广汉承租的柳林路房屋(以下简称“柳林路房屋”),调配原因载明“原住房拥挤困难,单位调配,原房我院保留使用”。1990年1月,朱广汉、罗某1户籍从柳林路房屋迁入双辽新村房屋。1995年10月,朱广汉的工作单位再次向朱广汉、罗某1调配了永吉路房屋,收回双辽新村房屋,承租人为朱广汉,家庭主要成员为罗某1。1995年10月,朱广汉、罗某1的户籍从双辽新村房屋迁入永吉路房屋。2000年7月,永吉路房屋被购买为产权房,产权人登记为朱广汉、罗某1按份共有,产权来源为房改售房。2004年罗某1一家购买了房屋,建筑面积86.72平方米,产权人为朱广汉、罗某1、朱世琦。2009年4月永吉路房屋被出售给案外人。

1990年12月28日,罗明强所在工作单位节水设备总厂向其调配了闻喜路房屋,该房的《房屋使用证明》的备注一栏载明“人口1老2大1小”。同年12月31日,罗明强及其配偶瞿学珽、儿子罗某2、母亲胡俊秀的户籍从房屋迁入闻喜路房屋。

2009年7月29日,罗某3(甲方)、罗明强代罗某2(乙方)、罗某1(丙方)三方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甲方从出生至今一直居住在,同时和母亲常年居住在一起,并照顾服侍母亲至终年,而且大家明确认同该房归属甲方;1993年乙方当年户口迁入到是为了在虹口区就读初中高中,并且承诺今后在居住和拆迁房子问题上,决不与甲方争夺,所以甲方才同意将户口报入;2009年丙方由于房屋卖出,暂时户口无处落实,并且承诺今后在动迁问题上决不与甲方争夺房屋居住,所以甲方才同意将户口报入;如果动迁政策按数砖头方式分配,甲方坚决拿动迁房,决不谦让面积给乙方、丙方;如果动迁政策按数砖头或按人头相结合方式分配,甲方还是坚持拿动迁房,决不谦让面积,属于归乙方、丙方应得的个人动迁份额,甲方不要乙方、丙方的份额,但是甲乙丙三方应拿出一部分个人动迁费补偿给一直赡养母亲到终年的兄弟姐妹之一的罗某4;房屋动迁除了个人动迁费以外,其他所产生的奖励费、补偿费等一切费用都归甲方所有,乙方丙方不得分享;今后不管还会产生什么样的动迁政策,甲方的全部利益,乙方丙方不能侵害。

2017年5月,系争房屋所在地区被纳入征收范围,2017年5月31日,罗某3与征收人上海市虹口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征收实施单位上海市虹口第一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签订了《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以下简称“征收协议”)。根据征收协议,系争房屋认定建筑面积30.58平方米,房屋价值补偿款2,265,606.69元,各项奖励补贴合计1,368,570元,结算单上另有奖励费合计2,280,041.31元。

一审法院审理中,罗某1、罗某2表示,、4室房屋分户后,罗明强将房屋出售给其工作单位,用其工作单位支付的一笔款项购买了民星(一审误写为“心”)路一套房屋,罗明强再以民星(一审误写为“心”)路房屋置换了闻喜路房屋,闻喜路房屋使用证明上载明的“1小”是罗某2,但不能以此证明罗某2享受福利分房。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实施细则》 的规定,征收居住房屋的,公有房屋承租人所得的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屋归公有房屋承租人及其共同居住人共有;而共同居住人是指在作出房屋征收决定时,在被征收房屋处具有常住户口,并实际居住生活一年以上(特殊情况除外),且本市无其他住房或者虽有其他住房但居住困难的人。本案中,罗某1、罗某2户籍在系争房屋内,其中罗某1与朱广汉结婚后,随朱广汉先后获得了双辽新村房屋、永吉路房屋的福利分房,已将户籍迁走并居住到他处公房,在他处享受了住房福利,其此后将户籍从所分房屋迁回系争房屋,也未再实际居住。罗某2出生后虽曾与父母在系争房屋内居住,但1990年其父亲罗明强已受配闻喜路房屋,根据房屋使用证明及户籍迁移情况,罗某2亦为受配对象之一并将户籍迁入闻喜路房屋,其此后将户籍迁回系争房屋后也未实际居住。罗某1、罗某2主张罗某1家庭两次分房以及罗某2家庭的闻喜路房屋都并非福利性质,与原始调配单、房屋使用证明、户籍材料等记载不符,法院难以采信。综上,罗某1、罗某2均属于空挂户口,不具备同住人资格,罗某1、罗某2要求分配征收利益无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判决:驳回罗某1、罗某2的诉讼请求。

二审中,上诉人提交2018年1月上海市政工程设计研究总院(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职工朱广汉分房情况的证明》一份,证明双辽新村房屋是分配给朱广汉个人,与罗某1无关,以及证明永吉路房屋增加的面积中的一半属朱广汉,由朱广汉单位承担,另一半由罗某1按市场价支付购房款,因此,朱广汉享受了本单位的住房福利,但罗某1未享受本单位的住房福利。上诉人提交2018年1月25日上海市杨浦区江浦路街道“陈二居委会”出具的《关于朱世琦在双辽新村居住的证明》一份,证明罗某1属居住困难。对此,被上诉人不予认可,认为上诉人与朱广汉所在单位有一定关系,而且证明的内容显然与相关住房调配单上的记载不符;关于居委会出具的证明,该证明是事后补开,2018年1月出具来证明1990年的事情,而根据相关规定,居委会不能开具证明当事人关系以外的证明,且该证明内容也与本案无关。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

本院认为,上诉人上诉主张其未取得过福利性质的分房,但此上诉主张与相关的房屋原始调配单、《房屋使用证明》、户籍材料等记载不符。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虽提交相关单位及组织出具的情况说明,藉此证明上诉人罗某1未享受福利分房待遇。但前述证明性质上属于证人证言,并未说明其证明的内容为何与原始调配单的记载不一致。从证明力分析,原始调配单属于历史档案,其证明力明显大于纠纷发生后所出具的证人证言。因此,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推翻一审法院的认定。一审法院认定两上诉人不具有系争房屋同住人的资格,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同。上诉人主张其为系争房屋同住人并因此可分得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 规定,判决如下:

二审裁判结果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5,600元,由上诉人罗某1、罗某2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