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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律师事务所:赵X与中X房屋开发有限公司股权确认纠纷

上海律师事务有一个弄虚作假的案例,案列的内容是:赵X请再审称:(一)一、二审判决违反了先刑后民的法律规定。上海律师说过这个案例涉及刑事犯罪,赵X及任同生已就中X公司总经理黄X及股东闫X等人涉嫌虚假注册、挪用资金、职务侵占犯罪行为进行了举报,上海律师咨询过公安机关,确定已立案,法院应在刑事部分判决后再审理民事部分。(二)中X公司的股东是任X而非赵X。二审法院认定赵X为股东所依据的主要证据即工商局的工商登记材料是伪造、虚假的无效证据。赵X申请再审提交2010年7月29日《合同书》一份可以作为新证据,该证据可以证明任X在中X公司支付2500万元后仍为公司股东,同时说明任X没有退股行为。(三)一、二审法院在审理本案时遗漏了关键性当事人任同生。法院应当依职权追加任X为案件当事人,拒绝其书面申请错误。(四)二审法院对于2500万元性质的认定错误。中X公司支付的1500万元是返还给任X的工程投资款,不是“公司股权投资款”;1000万元是工程投资款的收益,不是“股东股权分红”。(五)一、二审判决超出了中X公司的诉讼请求。即使赵X为股东,中X公司也已同意其退股,本案中的2500万元也是中X公司自愿给付的,中X公司无须要求确认赵X不享有股东权利,更不能要求赵X返还投资款和红利。即使抽逃出资需要返还,也不应当包括1000万元的红利。综上,赵X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六项、第十一项规定,申请再审。

被申请人中X公司提交书面意见认为:(一)本案不存在先刑后民问题,申请人提出的举报犯罪问题与本案无关,也不成立。(二)赵X是中智公司的股东,已经过行政复议和司法裁决,是本案的适格主体。赵X、任X为儿女亲家,对公司而言二者之间谁是股东对公司并不重要,变更应是赵、任二人之间的事,公司无需伪造证据虚假变更二人的股东身份。(三)任X为公司前股东,在本案中已不具备当事人资格,本案不存在遗漏当事人的问题。(四)2500万元资金是赵X撤回公司25%股份的价值。赵X一审主张该资金性质为工程款,二审主张为投资借款,申请再审主张为工程投资款,均不成立。(五)没有经过任何组织决议的单独分红,不能得到法律保护,一、二审判决返还1000万元是正确的。一、二审根据其选择性的诉讼请求做出的判决,没有超出诉讼请求。

本院认为,赵X股东身份的确认及一、二审关于若不返还投资及分红股东权利受限的选择性判项是否超出中X公司的诉讼请求是本案争议的焦点。

关于赵X是否为中X公司股东的问题。赵X虽然自本案成诉以来一直否认自己为中X公司股东,主张任X才是公司合法股东,变更股东的工商登记材料系公司相关人员伪造。但赵X的上述异议业已经过沈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辽宁省工商行政管理局行政核准和复议,确认中X公司股东、股权变更登记行为为合法有效。2009年3月27日赵X向中X公司出具内容为“今收到辽宁中智房屋开发有限公司返还投资借款人民币壹仟伍佰万元整,收到分红款含税壹仟万元整,打入我账号:海南南疆建筑工程公司沈阳分公司(海南军海建设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124904434210501注:共计收到人民币贰仟伍佰万元整”的《收条》,一审诉讼期间赵X于2011年4月23日以股东身份向中X公司提交《股东查阅公司会计账簿申请书》要求行使股东知情权,2011年6月21日赵X又以中X公司为被告,向沈阳市和平区法院提起诉讼请求行使股东知情权称“2008年1月本人成为公司股东后,公司从未通知本人参加一次股东会”等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任同生已将其股份转让给了赵X,且赵X已通过多次要求行使股东权利的行为承认了自己的股东身份。据此,一、二审判决认定赵X具有中X公司股东身份,具有充分的事实根据。赵X否认自己的股东身份,有悖诚信,本院对此不予支持。至于任同生是否应参加本案诉讼。由于任X的身份为中X公司前股东,故其在本案中已不具备当事人主体资格。一、二审未追加其为本案当事人,程序上并无不妥。赵X申请再审认为本案存在遗漏当事人的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新证据的问题。赵X申请再审作为新证据提交的三方《合同书》的落款时间为2010年7月29日,说明该证据在一审诉讼前即已客观存在,而本案一、二审期间,任X曾多次要求参加诉讼,且赵X、任X又系儿女亲家,申请人完全可以在一、二审获得并提交该证据,但赵X在本院审查中却称该合同书是其在二审终结后从任X处取得。鉴于该证据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的新证据,且中X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故本院对赵X申请再审提出的本案有新证据的理由,不予采纳。

关于2500万元的性质及一、二审判决是否超出诉讼请求的问题。关于中X公司归还的2500万元中的1500万元,赵X一审主张该款项为工程款,二审主张为任X的投资款,与股权无关。根据中X公司工商登记以及2007年6月18日《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任X是以250万元的出资,通过转让的方式从三位前股东手中取得了中X公司25%的股权。与上述《股权转让协议》同日签订的《投资合同》中明确载明“任X由先期工程款2000万转为自身投资款借款1500万和闫X投资款500万”,这与2009年3月27日赵X出具的《收条》中“投资借款1500万元”的表述相一致,任X在刑事案件中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亦自认其取得中X公司25%股权系以2000万元债权出资入股。而除上述2000万元的投资款项外,赵X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任同生对中X公司有其他投资及任X为取得中X公司25%股权另行支付对价的证据。故2007年6月18日当事人之间形成的是以“股权转让”为外观、实质为“债转股”。一、二审判决认定任X通过债转股方式以1500万元的投资款取得在中X公司25%的股权,即25%的股权的实际价值为1500万元,证据充分。赵X申请再审认为中X公司支付的上述1500万元是返还给任X的工程投资款的理由,缺乏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1000万分红款是否应当退还中X公司的问题。赵X主张,不论本案1500万元的款项性质如何,其都不应当返还中X公司已经支付的红利1000万元。本院认为,股东分红依法应由股东会作出决议。本案中,中X公司未经法定程序,在其他股东未分红的情况下,单独给付赵X预期分红,作为买断其股权的对价,存在损害其他股东和公司债权人合法利益的可能性。鉴于中X公司退还赵X1500万元股权投资款和1000万元红利后,双方没有办理相应的减资或股权变更手续,赵X亦否认上述行为为退股,从而导致赵X在已没有实际出资的情况下仍具有股东身份并继续享有股东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之规定,赵X的上述行为属于“其他未经法定程序将出资抽回的行为”,应认定为抽逃出资。而对于该抽逃出资的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七条之规定,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抽逃出资的,公司可以对其利润分配请求权、新股优先认购权、剩余财产分配请求权作出相应的合理限制。一、二审法院在中X公司起诉主张赵X或者归还2500万元投资款和红利、或者股东权利受到限制的情况下,判令赵X在没有补足应缴出资款前限制其相应的股东权利,依据充分,亦未超出中X公司的诉讼请求。赵X申请再审认为1500万元系工程投资款,另1000万元是工程投资款的投资收益而非分红不应退还的理由,不能成立。

上海律师事务的档案中记载了关于这案例是否应先刑后民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为股权确认之诉,与赵X、任X举报的中X公司总经理黄X及股东闫X等人涉嫌虚假注册、挪用资金、职务侵占犯罪等相关刑事案件无关,本案无需中止审理等待该刑事案件的结论。一、二审法院未对本案中止审理,并无不当。

综上,赵X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六项、第十一项规定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赵X的再审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