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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泽房地产有限公司与四川信托有限公司信托纠纷(二)

在诉讼过程中,上海森泽公司在本院确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交了以下证据:

第一组:四川信托公司于2011年5月16日在其官网发布的《推介材料》一份。上海律师事务所上海律师咨询,拟证明:(1)四川信托公司明确推出的信托产品是由四川信托公司全面实际控制并予以操作,发行信托规模为34950万元。其中优先级25000万元向合格投资者募集,劣后级9950万元由上海森泽公司认购。(2)募集的资金用于项目公司,即上海乾观公司出资,包括增加注册资本和公积金。投资完成后,四川信托公司出资4950万元,持项目公司99%的股份,上海森泽公司出资50万元,持项目公司1%的股份,项目公司由四川信托公司实际控制并运作。(3)上海律师事务所上海律师咨询,信托资金34950万元,除由项目公司出资25000万元购买上海上实公司开发的11套海源别墅,其余9950万元作为对别墅的装修费用。(4)信托期满,四川信托公司向委托人,包括优先级和劣后级兑现返还投资及其收益。(5)四川信托公司声明和确认,信托产品由其实际控制并运作,具有较强的安全边际,且能以经装修后的别墅出售所得兑现所有投资人的本金及收益,向投资人承诺并确认由其承担连带责任担保。

四川信托公司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存有异议。理由:(1)《推介材料》仅是四川信托公司针对信托产品的大致介绍,对四川信托公司不具有法律效力。(2)无法证明四川信托公司实际控制上海乾观公司,且不足以证明四川信托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推介材料》明确信托主体和交易方为上海森泽公司,实际融资方亦是上海森泽公司。(3)《推介材料》内容表明上海森泽公司实际控制人是唐小龙,应由其对信托计划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第二组:《四川信托-上海森泽股权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

拟证明:四川信托公司明确信托产品系由其实际控制,其反复强调海源别墅的信托产品所涉资源极其稀缺,具有不可复制性、较强的安全边际。同时,四川信托公司明确以实际控制人向投资人承诺承担连带责任担保。

四川信托公司的质证意见:因其为上海森泽公司自行下载的网站信息,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存有异议。

第三组:《债权确认及转让协议》一份。拟证明:1.根据四川信托公司的操作要求,由上海森泽公司与项目公司,即上海乾观公司签订协议,由上海森泽公司借款给项目公司9950万元,名为借款,实为上海森泽公司购买劣后级信托单位的资金。2.信托计划期满,四川信托公司即应向上海森泽公司返还本金9950万元及收益995万元,但至今四川信托公司并未履行上述义务。

四川信托公司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存有异议。同时,其内容恰好证明在信托计划成立前,上海森泽公司即享有项目公司9950万元的债权,而该债权即为上海森泽公司认购的次级信托单位的对价。

第四组:《信托合同》一份。拟证明:《信托合同》签订的背景是根据四川信托公司出具的《推介材料》、《四川信托-上海森泽股权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已经明确四川信托公司作为实际控制人,承诺对上海森泽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确保上海森泽公司投资及收益的条件下予以签订的。信托计划期限届满,四川信托公司作为实际控制人必须向上海森泽公司归还投资本金9950万元及收益995万元,共计10945万元。四川信托公司违反约定,至今未向上海森泽公司履行支付返还投资款及收益的义务。

四川信托公司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存有异议。合同中明确四川信托公司不承诺信托财产本金不受损失,不承诺最低收益,并且明确上海森泽公司是用对上海乾观公司的债权而非资金认购劣后级信托单位。

第五组:《上海乾观公司向上海森泽公司借款明细》一份及相应票据。拟证明:1.在四川信托公司实际控制项目公司的条件下,上海森泽公司按照四川信托公司的要求,以借款名义向项目公司支付投资款9950万元的事实。2.四川信托公司应当根据其由实际控制人承担连带责任担保的承诺,向上海森泽公司履行返还投资本金及收益的义务。

上海律师事务所上海律师咨询,四川信托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于第1笔至第8笔,认可真实性;2011年6月30日、2011年7月29日两笔系收据存根,真实性不予认可;2012年10月17日到2013年6月13日共五笔,对票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来源合法性和关联性不认可;2013年6月27日到2014年4月11日共三笔,对票据真实性不认可,因为其系票据存根;2014年6月9日一笔只有收据,对真实性不认可。对上海乾观公司向上海森泽公司借款明细来源合法性不认可,对本组证据与待证事实的关联性不认可。

第六组:《上海乾观公司支付四川信托公司明细汇总》及相应票据。1.关于第一项费用。第一项费用为2011年6月8日支付的金额为15081000元的财务顾问费。拟证明:第一、在2011年5月24日上海森泽公司与四川信托公司签订了两份合同即《信托合同》、《财务顾问协议》,《信托合同》为主合同,《财务顾问协议》为从合同,应以《信托合同》约定为准并予以履行。第二、《财务顾问协议》确实规定了应当支付顾问费的计算方式和支付期限,但根据《信托合同》第十条第二款“第一期信托单位对应的财务顾问费、保管费以受托人签订的保管协议和财务顾问协议为准,该两项费用合计不超过第一期优先信托资金和普通信托资金总和的2.1%/年”之规定,《信托合同》对保管费和财务顾问费作了调整,因此,应当据此履行,即按募集来的优先信托资金25000万元的2.1%/年计算,由四川信托公司收取保管费和财务顾问费的金额为525万元。现在四川信托公司收取的财务顾问费(还未包括保管费)为15081000元,比《信托合同》规定的收费多收了9831000元,这不仅是四川信托公司违反《信托合同》实施了民事欺诈行为,而且也证明四川信托公司挪用资金的事实。第三、四川信托公司收取l508l00元财务顾问费是不合法的,也是违反《信托合同》的违约行为。2.关于第二项、第三项费用。第二项费用为2011年6月8日支付的金额为8611673.97元的第三方费用、计提的费用,第三项费用为2011年12月2日支付的金额为1497260.27元的首期信托报酬和首期保管费。拟证明:第一、对两笔费用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并认为这是四川信托公司以莫须有的名义并利用其实际全面控制掌握上海乾观公司的优势地位侵占、挪用资金的事实。第二、根据《信托合同》第十条第(一)款约定,信托财产承担的费用包括信托报酬、保管费、财务顾问费、信托计划前期立项费、评估费、审计费、调查费、差旅费、会务费、招待费、办公用品、交通费、通讯费等等,关键在于除根据《信托合同》第十条第(二)款约定,四川信托公司应以优先信托资金25000万元的2.1%/年收取财务顾问费和保管费525万元外,以及应支付的首期信托报酬外,对其余所涉及第三方费用、计提的费用应当是可控的数额不多的,仅仅为所谓的“信托计划前期立项费、评估费、审计费、调查费、筹旅费、会务费、招待赞、餐饮费、办公用品、交通费、通讯费”等等,但现在四川信托公司所收的费用为86l1673.97元,远远超出一般情况下对上述费用的合理开支的范围,并且至今,四川信托公司未向上海森泽公司出具收取上述费用的合乎情理并且于法有据的合法有效的凭证,对此,上海森泽公司不认可以上计提的第三方费用86ll673.97元,并认为这是四川信托公司涉嫌民事欺诈、侵占挪用资金的行为。第三、四川信托公司以《信托合同》第八条第二款第3项约定及《上海乾观实业有限公司银行支付申请单》及签字样本为其乱收费、实施民事欺诈、行侵占、挪用资金作辩解,是丧失诚信的违约之举,上海律师事务所上海律师咨询具体为:(1)根据上海森泽公司(甲方)与四川信托公司(乙方)、上海乾观公司(丙方)于2011年5月24日签订的《关于上海乾观实业有限公司之监管协议》第一条第1款第3项、第三条第1款第4项、第四条第l款第2项的约定,“乙方有权委派监管人员对项目公司的经营、管理及资金运用进行监督,监管期限为乙方持有丙方股权期间(根据丙方章程,法定代表人为乙方委派并持有丙方99%的股权,为丙方的实际控制人),监管印鉴包括但不限于丙方公章、财务专用章、法定代表人名章、合同专用章和网上银行U盾等,由乙方监管人员和丙方人员共同管理。监管范围包括丙方全部账户资金和现金,丙方应向监管人员提供公司所有银行账户信息,监管人员有权对所有账户中的资金变化及库存现金进行监管,有权随时查询其银行账户及库存现金的权利。临管人员行使以上监管权利时,丙方应全力配合,不得阻挠。”根据以上规定,四川信托公司不仅实际控制了上海乾观公司,并且上海乾观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是由其委派,按操作流程的审批决定权又为四川信托公司所掌控,因此,四川信托公司完全掌控上海乾观公司的全部资金和现金,并且与上海森泽公司不存在任何关系,这也就是四川信托公司从一开始就设计好的、并把上海森泽公司排除在外的原因。(2)上海律师事务所上海律师咨询,根据2012年9月签订的《融资合作协议》第三条第1款、第2款的约定:“委托贷款期间,乾观实业的法人管理结构不变,汇联合伙和森泽房产委托的四川信托对乾观实业进行管理。四川信托驻派资金管理人员,负责保管乾观实业及别墅持有公司公章、法人名章、财务管理专用章以及合同专用章及公司证照。”根据以上约定,可以充分地证明,四川信托公司从原来名义上的监管变为实际控制,真正地达到了四川信托公司全面实际控制上海乾观公司的目的,并且与上海森泽公司毫无关系。(3)上海森泽公司对四川信托公司实际控制上海乾观公司期间所发生的支付费用情况是不可能了解和掌控的,四川信托公司称上海森泽公司对此是明知的,是没有任何证据所能证明的。(4)四川信托公司将案外人唐小龙的签字样本作为证据,由此来证明上海森泽公司是明知的,不符合实际情况。《信托合同》签订的主体是上海森泽公司与四川信托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及上海乾观公司章程的规定,与唐小龙没有任何关系。(5)四川信托公司应提供所有涉及第三方费用、计提的费用的具体凭证,并经上海森泽公司审核后,认为是合理恰当、于法有据并且是公开合理必须的费用,上海森泽公司予以认可。现在上海森泽公司不认可所谓的“8611673.97元”第三方费用、计提的费用,并认为这是四川信托公司实施民事欺诈,巧立名目乱收费,以达到被侵占、挪用项目公司资金的目的。3.上海律师事务所上海律师咨询,关于第四项费用、第五项费用。第四项费用、第五项费用为20l2年5月25日、5月28日支付的金额分别为20442800元、7515000元的委托人利息。拟证明:第一、对上述两笔费用支付的真实性及合法性有异议。第二、上海森泽公司认为,之所以会发生支付以上两笔费用,关键在于四川信托公司严重违反《信托合同》第八条第(二)款、第十一条第(二)款第2项之规定所造成的:(1)四川信托公司违反《信托合同》约定,以3l827l200元购买了11套别墅,比原定的25000万元超出了近7000万元,平均单价为48484.87元/平方米,比原定的38085元/平方米多付了10399.87元/平方米。(2)四川信托公司在购买以上11套别墅后应当进行装修并及时予以销售,并以销售所得来兑现优先级信托资金,但至今四川信托公司未履行以上义务,致使其违反应当在“信托计划届满18个月时的信托利益分配”的规定。(3)四川信托公司违反《信托合同》规定,利用其为上海乾观公司实际控制人的绝对优势地位,注册了上海乾观公司持有99%股权的8家公司,实际上该8家公司也为四川信托公司所实际控制。(4)四川信托公司将上海乾观公司出资购买的上述11套别墅产权,分别登记在8家公司名下,并且8家公司末支付过任何购房款。(5)四川信托公司挪用了上海乾观公司购买房屋后所余下的资金3l228800元。(6)上海森泽公司根据四川信托公司的要求,借款给上海乾观公司l20278l83.31元,扣除作为购买次级信托单位的9950万元外,其余20778183.3l元,又被四川信托公司挪用。(7)四川信托公司因其违约,没有对别墅进行装修和销售,亦没有任何收入可以兑现优先级信托资金及收益的情况下,应当按《信托合同》第十一条第(二)款第2项的约定“信托计划届满18个月时,受托人(即四川信托公司)以全部信托财产扣除信托费用后的余额为限向信托受益人进行信托利益分配”,但四川信托公司没有按以上规定去履行。(8)四川信托公司在以上违规以后,委贷3.05亿元,除兑现优先级信托资金及利益后,所余下的3000万元又被四川信托公司挪用。(9)根据2011年9月《融资合作协议》第一条第二款第2.1项的约定,“乾观公司于收到委托贷款后1个工作日内,将不低于3300万元划入上海上实湖滨新城发展有限公司指定账户,用于支付海源别墅项目应付未付价款”,也就是讲,将其募集的25000万元优先信托资金加上上海森泽公司购买的次级信托资金9950万元,合计34950万元,用于购买11套别墅的资金为318271200元,但其当时仅支付285271200元,还有3300万元未支付,这部分款项被其挪用至今,上述欠付的3300万元款项在委贷后才以委贷的款项支付所欠付的3300万元购房款。综上,四川信托公司违约挪用的资金为34950万元-285271200元+(3.05亿元-2.75亿元)+3000万元+20778183.31元,合计为83778l83.3l元。第三、根据《融资合作协议》第一条第2款第2.1项、第二条第3款第3.1项的约定,“乾观实业归还委托贷款本息的主要来源为其别墅持有公司持有的海源别墅的销售收入及其它合法资金”,又据该协议第三条1款、第2款的约定:“委托贷款期间,乾观实业由四川信托公司进行管理,四川信托公司派驻资金监管人员,负责保管乾观实业及别墅持有公司公章、法人名章、财务专用章以及合同专用章及公司证照”,根据该约定,上海乾观公司全部由四川信托公司经营管理和运作,并与上海森泽公司无任何关系。但最终的事实是四川信托公司置上海森泽公司的合法权益于不顾,根本没有对别墅进行装修和销售,因此,上述利息的支付应当由四川信托公司承担。4.关于第六项、第七项费用。第六项费用为2012年11月28日支付的金额为l0359771.95元的受益人利息。第七项费用为20l2年l1月29日支付的金额为25500万元的代母公司森泽房地产支付回购价款。拟证明:第一、对第六项费用的证明意见与“第四项费用、第五项费用的证明意见”相同。第二、对第七项费用的证明意见,除与“第四项费用、第五项费用的证明意见”相同的以外,还提出以下证明意见:(1)《支付确认协议》不是上海森泽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且证明了四川信托公司违约的事实,详见“关于第四项费用、第五项费用的证明意见”。(2)上海森泽公司并不是上海乾观公司的母公司,四川信托公司是上海乾观公司的母公司及实际控制人,因此,唐小龙的签字已经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及公司章程的规定,为无效的民事行为。(3)实际上,根据协议,无法做到受让优先级信托资金的目的,这是因为四川信托公司已经严重违反《信托合同》、《关于上海乾观实业有限公司之监管协议》以及《融资合作协议》之约定,已经造成转让事实的不能成立,详见“关于第四项费用、第五项费用的证明意见”,所以该协议的内容是无效的。上海森泽公司是在四川信托公司确保上海森泽公司次级信托收益的前提下才签订该协议,但由此也证明,四川信托公司处理信托事务严重不当,致使信托财产受到损失,应当由四川信托公司予以赔偿的事实。

四川信托公司的质证意见:1.针对第一笔费用,2011年6月8日支付的金额为15081000的财务顾问费,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该笔费用系上海乾观公司依约支付。根据上海乾观公司与四川信托公司于2011年5月24日签署的《财务顾问协议》之约定,财务顾问费系四川信托公司在“四川信托-上海森泽股权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设立前为上海乾观公司提供财务顾问服务所收取的对价。足以证明四川信托公司有权收取该笔费用。2.针对第二项、第三项费用,2011年6月8日支付的金额为8611673.97的第三方费用、计提的费用及2011年12月2日支付的金额为1497260.27元的首期信托报酬和首期保管费,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上海森泽公司是信托计划的实际融资主体及支付相应款项的义务人,由上海乾观公司支付上述费用也是上海森泽公司的指定和安排,并未违反法律规定且并无不当。根据上海森泽公司与四川信托公司签署《信托合同》第十条第(一)款约定,信托财产承担的费用包括信托报酬、保管费、财务顾问费、信托计划前期立项费、评估费、审计费、调查费、差旅费、会务费、招待费、餐饮费、办公用品、交通费、通讯费等等。同时,上海律师事务所上海律师咨询,根据《信托合同》第八条第(五)款之约定,信托计划存续期间,以现金形式的信托财产不足以支付信托费用的,上海森泽公司有权以向信托计划追加资金的形式为信托计划提供流动性支持。根据《信托合同》第八条第(二)款第3项之约定:“增资完成后,受托人不参与项目公司的管理,并由上海森泽公司运营项目公司……;受托人派驻资金监管人员,共同保管项目公司公章、法人章、财务专用章以及合同专用章”。同时根据四川信托公司、上海森泽公司、上海乾观公司签署的《关于上海乾观实业有限公司之增资协议》第四条之约定:“四川信托有权指定一名财务人员与上海森泽的财务人员共同对项目公司在工商和税务部门已登记备案的公章、财务专用章、法定代表人名章、合同专用章……等印证进行管理。”根据上述合同约定以及实际情况可知,上海森泽公司作为信托计划项下真实的融资方,其向信托计划提供流动性支持系依照《信托合同》第八条第(五)款约定自愿履行义务的行为。上海律师事务所上海律师咨询得知,上海乾观公司代上海森泽公司支付前述应付费用,上海森泽公司对此明知应知,事实上是上海森泽公司一手安排。首先,上海乾观公司的经营管理由上海森泽公司负责,且在开庭质证时,上海森泽公司已当庭确认上海乾观公司的财务事项均由上海森泽公司负责。上海乾观公司在支付前述费用时填制了《上海乾观实业有限公司银行支付申请单》,上海森泽公司实际控制人唐小龙在支付申请单上亲笔签字,足以证明上海森泽公司对于上海乾观公司向四川信托公司支付相关费用系其主动申请,知晓并且认可。其次,上海乾观公司的公司公章、财务专用章、法人章均是上海森泽公司与四川信托公司共同管理,上海乾观公司支付相应款项时均需要加盖公司公章,该等行为也足以说明上海森泽公司对于支付款项的明细及金额必然是知晓且同意的。综上,上海乾观公司用款审批及财务管理均由上海森泽公司参与并且确认,上海乾观公司代付款项的行为系上海森泽公司知晓并且确认的。四川信托公司接受上海乾观公司的代付款项并未违法且并无不当。3.第二、三项费用中,除信托报酬、计提费用根据《信托合同》约定归属于四川信托公司外,其余款项均属于信托计划运行过程中应以信托财产承担的费用,也就是说上海乾观公司支付进四川信托公司信托财产专户后,四川信托公司为了信托计划正常运作而实际支付给了第三方,有《四川信托-上海森泽股权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保管协议》、《财务顾问协议书》、向第三方支付相应款项后的兴业银行网上银行客户回单予以证明。4.针对第四项、第五项费用,2012年5月25日、5月28日支付的金额分别为20442800元、7515000元的委托人利息,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上海乾观公司支付上述费用是上海森泽公司的指定和安排,是其真实意思的表示,并未违法且并无不当。根据《信托合同》第十一条第(一)款第1项约定,受托人以全部信托财产扣除信托费用后的余额为限向受益人分配信托利益。第八条第(五)款约定,信托计划存续期间,以现金形式的信托财产不足以支付优先受益人的信托利益分配的,上海森泽公司有权以向信托计划追加资金的形式为信托计划提供流动性支持。如上述第二项、第三项费用支付的依据相同,根据《信托合同》第十一条第(一)款第1项及第八条第(五)款约定,上海森泽公司同意向信托计划提供流动性支持并支付优先受益人应当分配的信托利益费用。上海森泽公司支付受益人信托利益的行为与第二项、三项费用相同:仍然通过上海乾观公司进行。根据上海乾观公司用款流程,本应由唐小龙签批《上海乾观实业有限公司银行支付申请单》,但由于其出差等原因导致相应款项其未能签字,但是支付申请单仍由上海森泽公司员工楼青青和陈一新签字予以确认。本应由上海森泽公司付款的行为由上海乾观公司代为履行并未违法且并无不当。5.针对第六项、第七项费用,2012年11月28日支付的金额为10359771.95元受益人利息及2012年11月29日支付的金额为255000000元的代母公司上海森泽公司支付回购价款,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相应款项由上海乾观公司代上海森泽公司支付并无不当。上海律师事务所上海律师咨询得知,首先,根据四川信托公司、上海森泽公司、上海乾观公司签署的《支付确认协议》的约定,上海森泽公司因确认受让全部优先级受益人的信托单位,负有支付转让价款的义务;上海森泽公司确认由上海乾观公司代为履行转让价款支付义务。其次,根据深圳市汇联南粤兴瑞三号投资管理(以下简称汇联合伙)、汇联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联资产公司)、上海森泽公司、上海乾观公司、四川信托公司、唐小龙于2012年10月8日签署的编号为XYJYS2012-10-2号的《融资合作协议》第一条、第二条约定,汇联合伙同意通过指定银行向上海乾观公司发放两笔委贷贷款,约定的第一笔贷款5000万元用于支付海源别墅项目应付未付款项及信托计划优先信托单位转让价款;第二笔贷款25500万元用于支付信托计划优先信托单位转让价款。根据上述《融资合作协议》,上海乾观公司、四川信托公司与兴业银行上海交易所支行于2012年10月8日另行签署了编号为XYJYS2012-WD-1的《委托贷款借款合同》及编号为XYJYS2012-WD-2的《委托贷款借款合同》,按照约定,兴业银行上海交易所支行分别向上海乾观公司发放了5000万元、25500万元的委贷,贷款用途均为“代借款人母公司上海森泽房地产有限公司支付回购四川信托有限公司募集的信托款项。”第三,上海乾观公司在支付前述费用时填制了《上海乾观实业有限公司银行支付申请单》,上海森泽公司实际控制人唐小龙在支付申请单上亲笔签字。由此可见,第六笔、第七笔款项支付系上海乾观公司、上海森泽公司履行流动性支持约定以及代为支付转让价款约定的行为,且由上海乾观公司代付是上海森泽公司知晓并且确认的,是各方真实的意思表示,这种代付行为并未违反法律规定且无任何不当。6.上海乾观公司支付的第四、五、六、七项费用,四川信托公司均向相应的优先受益人进行了分配,根据四川信托公司调取的资金托管资料及网上银行客户回单资料记录,四川信托公司依《信托合同》之约定向信托计划的优先受益人于2012年5月31日及2012年12月4日进行了信托利益的分配。其中2012年5月31日共计支付信托利益为28629635.39元,2012年12月4日共计支付信托利益为264956427.40元。上海律师事务所上海律师咨询,也就是说,上海乾观公司向四川信托公司代上海森泽公司支付优先受益人信托利益后,四川信托公司依约及时足额向信托计划的优先级受益人进行了分配,并未有任何挪为己用或者其他损害第三人权益的行为,作为信托计划受托人的四川信托公司为了维护信托计划投资人的权益以及金融秩序的稳定,并未损害上海森泽公司及上海乾观公司的权益,且已然尽到受托人应尽的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