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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X房地产有限公司与X信托有限公司信托纠纷(十一)

第四笔及第五笔转款:第四笔为2012年5月25日,转款20442800元,银行客户回单载明用途“支付利息”;第五笔为2012年5月28日,转款7515000元,银行客户回单载明用途“支付利息”,两笔款项合计27957800元。《信托合同》第十一条“信托利益的计算和分配”约定:(一)信托利益分配的原则。1.受托人以全部信托财产扣除信托费用后的余额为限向受益人分配信托利益;2.受托人以现金形式向优先受益人和普通受益人分配信托利益;……4.受托人以信托财产原状形式向次级受益人分配信托利益。(二)第一期信托单位信托利益的计算和分配。1.优先信托单位和普通信托单位信托利益的计算和分配。(1)信托存续期间,受托人以信托期间分配日信托财产中的现金余额扣除当期信托费用后的余额为限向优先受益人和普通受益人进行期间分配;(2)次级受益人不参与信托利益的期间分配。根据以上约定,四川信托公司需对优先级受益人进行期间分配,次级受益人不参与期间分配,信托利益应当是从信托财产中支付。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2012年5月31日,上海法律顾问四川信托公司通过兴业银行向优先级受益人支付期间信托收益和活期利息29773869.82元,结合银行客户回单载明用途“支付利息”,可以认定第四笔、第五笔款项合计27957800元,系根据《信托合同》的约定,应从信托财产中支付的优先受益人期间信托利益。

第六笔、第七笔款项:第六笔为2012年11月28日,转款10359771.95元,银行客户回单载明用途“支付川信受益人利息”。第七笔为2012年11月29日,转款255000000元,银行客户回单载明用途“代借款人母公司森泽房地产支付回”。四川信托公司、上海森泽公司与上海乾观公司签订编号为XYJYS2012-2FQR-1的《支付确认协议》约定:上海森泽公司受让全体优先受益人的全部优先级信托单位,转让价款总金额为27750.72万元,上海乾观公司承诺代替上海森泽公司支付以上款项,并将转让价款支付至四川信托信托财产专户。结合2012年11月29日,上海乾观公司向四川信托公司转款255000000元,银行客户回单载明用途“代借款人母公司森泽房地产支付回”,可以认定第七笔款项系上海乾观公司代上海森泽公司支付的受让优先级信托单位的转让价款。对于第六笔转款10359771.95元,银行客户回单载明用途“支付川信受益人利息”,上海律师事务所根据《信托合同》第十一条“信托利益的计算和分配”第(二)项第2小项约定:信托计划届满18个月时的信托利益分配。信托计划届满18个月时,受托人以全部信托财产扣除信托费用后的余额为限向信托受益人进行信托利益分配。第(四)项约定:次级信托利益的分配。信托终止时,扣除信托费用、税费后,各期优先信托单位和普通信托单位分配的信托利益均达到预期信托利益且信托财产仍有剩余的,受托人以信托财产原状形式根据次级受益人指定的时间向次级受益人分配剩余信托财产。法律咨询上海 根据以上约定,信托计划届满18个月时,应当以全部信托财产扣除信托费用后的余额为限,对优先受益人进行信托利益分配,分配后仍有剩余的,次级受益人以信托财产原状形式分配。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四川信托公司于2012年11月29日通过兴业银行向优先级受益人分配期末信托收益及返还本金264956427.4元,即除返还本金25000万元外,还支付期末信托收益14956427.4元,略高于第六笔款项10359771.95元。结合第六笔款项银行客户回单载明用途“支付川信受益人利息”及第七笔款项银行客户回单载明用途“代借款人母公司森泽房地产支付回”,可以认定,第六笔款项是应当从信托财产中向优先受益人支付的期末信托收益,且四川信托公司已实际支付给优先级受益人;第七笔款项系因上海森泽公司受让优先级信托单位,上海乾观公司是代上海森泽公司支付的转款价款。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信托法》第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关于“受托人因承诺信托而取得的财产是信托财产。受托人因信托财产的管理运用、处分或者其他情形而取得的财产,也归入信托财产”的规定,在本案所涉信托法律关系中,委托人购买信托单位的信托资金和债权是信托财产,信托资金投入项目公司后,目标股权和目标债权是信托财产。根据《信托合同》第十条对“信托财产承担的费用”的约定及第十一条对“信托利益的计算和分配”约定,第二笔转款“第三方费用、计提的费用”、第三笔转款“首期信托报酬和首期保管费”、第四、五、六笔转款“支付受益人利息”,均应从信托财产中支付。从前述查明事实看,以上费用并未直接以目标股权和目标债权取得的收益,或以目标股权或目标债权处分所得支付,而是从目标公司上海乾观公司资产中支取。对于该支取行为的效力,本院认为,基于“四川信托-上海森泽股权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是结构化信托模式,具有特殊的“结构化设计”及相应功能,应当根据当事人之间的约定及实质交易关系进行认定。首先,根据《信托合同》的约定,以上几笔款项均应从信托财产中支付,上海乾观公司系根据融资及项目运作需要而设立的项目公司,该项目公司的绝大部分资产系四川信托公司以信托财产投入而形成,以公司资产支付本应由信托财产承担的相关费用,并不会对信托财产造成损失。其次,《信托合同》第八条“信托财产的管理、运用和处分”第(二)项约定:“向项目公司出资。1.受托人向项目公司增资前,项目公司注册资本为50万元,股东为上海森泽一人。……,3.增资完成后,受托人不参与项目公司的管理,并由上海森泽运营项目公司;……,受托人派驻资金监管人员,共同保管项目公司公章、法人章、财务专用章以及合同专用章;项目由项目公司目前核心团队运营”。上海律师咨询以上约定内容说明,在四川信托公司增资后,项目公司由上海森泽公司运营管理,受托人四川信托公司派驻资金监管人员,共同保管项目公司公章、法人章、财务专用章以及合同专用章;项目由项目公司目前核心团队运营,因在四川信托公司增资前,上海森泽公司是上海乾观公司的唯一股东,在双方签订《信托合同》时的核心团队,应当是在上海森泽公司安排下的运营团队。此外,上海森泽公司、四川信托公司、上海乾观公司还共同签订《关于上海乾观实业有限公司之监管协议》,约定由四川信托公司委派监管人员,对项目公司即上海乾观公司的运营、管理及资金运用进行监督,包括印鉴和证照监管、资金支持监管及工程监管,进一步表明在四川信托公司完成对上海乾观公司的增资后,应当由上海森泽公司管理运营上海乾观公司,四川信托公司对运营、管理及资金运用进行监管。2011年12月26日,四川信托公司、上海森泽公司与上海乾观公司签订《债务确认合同》,“鉴于”下第4条载明:“上海乾观公司支付海源别墅设计费1000万元,上海森泽公司作为经营管理方要求四川信托公司作为资金监管方同意上海乾观支付上述设计费”。《债务确认合同》签订于信托计划设立及项目运作半年后,从其上载明内容看,上海森泽公司确实在管理运营上海乾观公司。既然上海森泽公司在管理运营上海乾观公司,上海乾观公司向四川信托公司支付以上七笔款项,上海森泽公司应当是知道并同意的。基于本案实质的交易关系是融资关系,实质的交易主体是上海森泽公司、四川信托公司与社会投资者,项目公司上海乾观公司是融资和运作项目的平台,在不损害社会投资者权益的情况下,四川信托公司与上海森泽公司同意从项目公司上海乾观公司资产中支取信托报酬、保管费、财务顾问费等费用及优先受益人的利息,应当是双方根据项目运作情况而达成的共识,属于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再次,本案没有证据表明在上海乾观公司的两个股东即四川信托公司及上海森泽公司均同意的情况下,上海乾观公司向四川信托公司支付款项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强制性规定或公司章程的规定。因此,上海乾观公司向四川信托公司支付保管费、财务顾问费等费用及优先受益人利息,均有合同依据,且是在上海森泽公司同意下进行的支付,在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也不损害国家、集体或他人的合法权益的情况下,应当是有效的支付,上海森泽公司关于四川信托公司抽逃注册资本4950万元及挪用上海乾观公司资产的理由不能成立。

(二)关于四川信托公司对外支付保管费、财务顾问费、法律顾问费、评估费是否违反《信托合同》。

对于四川信托公司支付财务顾问费、保管费是否符合《信托合同》约定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信托合同》第十条对“信托财产承担的费用”第(二)项约定,第一期信托单位对应的保管费和财务顾问费,合计不超过第一期优先信托资金和普通信托资金总和的2.1%/年。因案涉信托计划的信托期限为18个月,即1.5年,则该两项费用合计应不超过:25000万元×2.1%×1.5年=787.5万元,即7875000元。而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四川信托公司支付信托公司信托资产托管业务收入(即保管费)250684.93元,支付上海钜派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支付财务顾问费5271000元,支付上海中闵投资管理事务所财务顾问费2080400元,三项费用合计7602084.93元,并未超过《信托合同》约定的上限7875000元。因此,上海森泽公司关于四川信托公司支付财务顾问费、保管费违反《信托合同》约定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四川信托公司支付评估费80000元、法律顾问费390000元是否违反《信托合同》约定的问题,本院认为,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信托公司集合资金信托计划管理办法》第十二条规定,信托计划说明书至少应当包括以下内容:(七)律师事务所出具的法律意见书”,根据该规定,设立信托计划应当有律师事务所出具的法律意见书,则受托人应支付法律顾问费。《信托合同》第十条第(一)项“信托财产承担的费用”第11项约定的费用为:其他按照有关法律法规及信托文件的规定可以列入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受托人为使信托计划有效运作而需支付的前期立项费、评估费、审计费、尽职调查费、差旅费、会务费、招待费、餐饮费、办公用品、交通费、通讯费等费用,上海律师根据以上约定,第11项费用为信托财产应当承担受托人为使信托计划有效运作而需支付的前期费用,包括评估费、律师费等。根据以上规定及约定,四川信托公司支付评估费、法律顾问费符合《信托合同》的约定。此外,根据《信托合同》第十条第(三)项对“其余信托费用的计算和提取”的约定,第11项费用是按照公式“∑当日存续的优先信托单位和普通信托单位总份数×1元×1%∕365”计算,自信托计划成立之日起每日计算,计算至信托计划成立满六个月之日(不含),于信托计划成立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一次性计提,四川信托公司是打包一次性计提该项费用,并非分项计算或根据分项支出提取,至于在提取的总额内,四川信托公司对外支付费用的对象及金额,应当是由四川信托公司自行决定。因此,四川信托公司对外支付律师费、评估费,并未违反《信托合同》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