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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律师咨询:对名实不副的股权转让协议,应如何区分和认定

就该问题向上海律师咨询后,上海律师事务所上海律师,其中此次法律咨询上海律师包括上海法律顾问整理资料如下:

裁判要旨

双方当事人虽签订了《股权置换协议》,但后续签订的系列协议以及双方的履行行为,都表明双方对股权转让达成了一致的意思表示,特别是一方当事人在支付款项时明确表示:该款项为股权转让款并确认系履行双方之间的《股权置换协议》等相关协议,因此,当事人之间的股权转让关系确定无疑。

案情简介

一、2007年6月21日,许X龙、吴X玲与何X、张X黎签订《股权置换协议》,约定:许X龙、吴X玲将其持有的南京浦东公司2200万股份转让给何X,何X将其享有权利的苏宁环球公司2200万股份转让给许X龙、吴X玲;许X龙、吴X玲需在2007年6月21日起10个工作日内将南京浦东公司股份变更登记至何X名下。任何一方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协议,则应依法承担违约责任,违约罚金为4亿元。协议未就何X向许X龙、吴X玲交付苏宁环球公司股份作出约定,但约定协议属于股权等价置换,不向对方支付转让款。后南京浦东公司办理了股东变更登记。

二、同日,何X与许X龙、吴X玲签订《借款协议》,约定:何X于2007年6月29日前,向许X龙、吴X玲提供借款3.92亿元,许X龙、吴X玲若不能按期归还借款,同意将其通过置换方式获得的苏宁环球公司2200万股份交给何X清偿债务。同时,三人签订《委托处置股份协议》,约定:因许X龙、吴X玲对何X负有3.92亿元债务,何X对许X龙、吴X玲负有交付苏宁环球公司2200万股份的义务,双方协商同意债务相互抵销;许X龙、吴X玲委托何X自行处理苏宁环球公司2200万股份。

三、同年6月29日,苏宁集团公司代何X向许X龙、吴X玲支付3.90236亿元,许X龙、吴X玲出具收条,载明收到苏宁集团公司代何X支付的股权转让款3.92亿元,扣除176.4万元印花税,实际收到3.90236亿元;还写明上述款项是实际履行双方签署的《股权置换协议》和《借款协议》。

四、因何健自始不享有苏宁环球公司2200万股份,不能履行《股权置换协议》,构成违约,许X龙、吴X玲向江苏省高院起诉,请求判令何X支付违约金4亿元。一审江苏省高院和二审最高人民法院均认为当事人之间系股权转让关系,已履行完毕,驳回其诉讼请求。

裁判要点

本案的一个争议焦点是:《股权置换协议》的性质。最高人民法院认为,许X龙、吴X玲与何健签订《股权置换协议》时,虽约定双方通过置换的方式,将各自持有或享有权利的股份转让给对方,但在双方同日签订的《借款协议》和《委托处置股份协议》中,因何健向许X龙、吴X玲提供借款而形成3.92亿元债务,双方约定该债务与何X依《股权置换协议》应履行的交付苏宁环球公司2200万股份的债务相互抵销,即何健无需再向许X龙、吴X玲履行转让苏宁环球公司股份的义务。因此,双方当事人通过签订系列协议的方式,对双方之间的股权转让达成了一致的意思表示。特别是在许X龙、吴娟玲收到苏宁集团公司代何X支付的3.90236亿元后,明确表示该款项为股权转让款并确认系履行双方之间的《股权置换协议》等相关协议。因此,双方当事人之间的股权转让关系确定无疑,许X龙、吴X玲已变更了股东登记,苏宁集团公司代何健支付了价款,双方互负的义务已经履行完毕,许尚龙、吴娟玲主张判决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不能得到支持。

实务经验总结

前事不忘、后事之师。为避免未来发生类似败诉,上海律师事务所上海律师提出如下建议:

1、股权置换的双方必须履行各自公司的董事会批准程序及必要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以及国有资产的评估和审批程序。因此,当事人在进行股权置换时应当遵守相关的程序,使得股权置换顺利进行,实现双方的目的。

2、股权置换的法律性质是代物清偿,代物清偿契约为实践合同,其生效以当事人实际履行为条件,当事人一方必须履行实际交付代偿标的物的行为,才能产生消灭原有债务的法律效果。当一方当事人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履行了合同义务,而另一方没有履行时,可以认为该股权置换协议不生效,双方之间形成股权转让的法律关系,已履行义务的一方可以请求对方支付对价。

相关法律规定

《合同法》

第九十一条 【合同消灭的原因】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

(一)债务已经按照约定履行;

(二)合同解除;

(三)债务相互抵销;

(四)债务人依法将标的物提存;

(五)债权人免除债务;

(六)债权债务同归于一人;

(七)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终止的其他情形。

以下为该案在法院审理阶段,判决书中“本院认为”就该问题的论述:

关于本案所涉三份协议的性质问题,许X龙、吴X玲上诉认为,《股权置换协议》、南京浦东公司股东会决议均明确双方当事人之间属于股权等值置换,且置换标的价值相当;最高人民法院(2008)民二终字第XX号民事判决亦认定双方当事人之间系股权置换关系。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2007年6月21日,许X龙、吴X玲与何健在《股权置换协议》中约定,许X龙、吴X玲将其持有的南京浦东公司2200万股份转让给何X,何X将其享有权利的苏宁环球公司2200万股份转让给许X龙、吴X玲;许X龙、吴X玲需在2007年6月21日起10个工作日内将南京浦东公司股份变更登记至何X名下。同日,何X与许X龙、吴X玲在《借款协议》中约定,何X于2007年6月29日前,向许X龙、吴X玲提供借款3.92亿元,许X龙、吴X玲若不能按期归还借款,同意将其通过置换方式获得的苏宁环球公司2200万股份交给何X清偿债务,何X处置该股份的处置款无论高于或低于3.92亿元,盈亏均与许X龙、吴X玲无关。亦在同日,许尚龙、吴X玲与何X又在《委托处置股份协议》中约定,因许X龙、吴X玲对何健负有3.92亿元债务,何健对许X龙、吴X玲负有交付苏宁环球公司2200万股份的义务,双方协商同意债务相互抵销;许X龙、吴X玲委托何健自行处理苏宁环球公司2200万股份。同年6月29日,苏宁集团公司代何健向许尚龙、吴X玲支付3.90236亿元,许X龙、吴X玲出具收条,载明收到苏宁集团公司代何X支付的股权转让款3.92亿元,实际收到3.90236亿元;还写明上述款项是实际履行双方签署的《股权置换协议》和《借款协议》。上述事实表明,许X龙、吴X玲与何健签订《股权置换协议》时,虽约定双方通过置换的方式,将各自持有或享有权利的股份转让给对方,但在双方同日签订的《借款协议》和《委托处置股份协议》中,因何X向许X龙、吴X玲提供借款而形成3.92亿元债务,双方约定该债务与何健依《股权置换协议》应履行的交付苏宁环球公司2200万股份的债务相互抵销,即何X无需再向许X龙、吴X玲履行转让苏宁环球公司股份的义务。因此,双方当事人通过签订系列协议的方式,对双方之间的股权转让达成了一致的意思表示。特别是在许X龙、吴X玲收到苏宁集团公司代何X支付的3.90236亿元后,明确表示该款项为股权转让款并确认系履行双方之间的《股权置换协议》等相关协议。据此,应当确认许X龙、吴X玲收到的3.90236亿元并非借款,而是何X受让南京浦东公司2200万股份后向许X龙、吴X玲支付的股权对价,该对价已经双方协议确认,且许X龙、吴X玲承诺,何X处置苏宁环球公司股份的处置款无论高于或低于3.92亿元,盈亏均与许X龙、吴X玲无关,亦说明许X龙、吴X玲收取的3.92亿元股权转让款,不因苏宁环球公司2200万股份价值的高低而发生任何变化。故许X龙、吴X玲仍以《股权置换协议》、南京浦东公司股东会决议的内容主张双方之间系股权置换关系,显然已与双方履行合同后的客观实际情况不符。关于本院(2008)民二终字第XX号民事判决,该案系许尚龙、吴娟玲与张桂平之间关于南京浦东公司的股权纠纷,涉及许X龙、吴X玲提起该案诉讼时在南京浦东公司的股东身份问题,并未就本案中许尚龙、吴X玲与何X之间的争议进行审理。故许X龙、吴X玲关于本院(2008)民二终字第XX号民事判决认定其与何健之间系股权置换关系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原审判决关于本案当事人之间形成的是股权转让关系的认定正确,应予维持。许X龙、吴X玲关于当事人之间系股权置换关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案件来源

最高人民法院,《许X龙、吴X玲与何健、张X黎、张X平股权转让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2013)民二终字第XX号]。上海律师http://www.chlaw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