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址: 上海市世纪大道1198号世纪汇广场一座12层
电  话: 13817201777
上海潭林钢铁贸易有限公司与上海亚泽新型屋面系统股份有限公司裁决书

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长民二(商)初字第717号

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上海A钢铁贸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

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上海B新型屋面系统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钟俊浩。

委托代理人李好敏。

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上海A钢铁贸易有限公司诉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上海B新型屋面系统股份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3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孙雪梅独任审判。本案分别于2014年4月21日、5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的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上海A钢铁贸易有限公司诉称,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因工程需要向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购买钢材,双方于2010年12月27日、2011年3月9日、2011年3月15日签订了三份订购合同,约定了供货数量、价格、质量要求、结算方式及期限、违约责任、诉讼管辖地等条款。合同签订后,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按约定履行了供货义务,但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未按约定的时间及时付款。2011年9月14日和2012年3月2日,原、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双方对补偿金进行了约定,但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此后仍未能按时付款。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故起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给付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补偿金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286,873.54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承担。

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为支持其诉请,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材料:

1、《订购合同》3份,证明原、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之间建立买卖合同关系并对供货数量、价格、金额、质量要求、结算方式及期限、违约责任、诉讼管辖地等条款作了约定;

2、发货清单(代购销合同)5份,证明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实际向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供货共计1,364,433.38元;

3、对账函2份,证明原、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对所欠的货款及应付货款的时间进行了确认,且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承诺如不按时付款则对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进行补偿;

4、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1份,证明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公司名称由“上海亚泽太阳能金属屋面工程有限公司”变更为“上海亚泽金属屋面系统股份有限公司”,再变更为“上海B新型屋面系统股份有限公司”;

5、补偿款计算表,证明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诉请的计算依据;

6、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工作人员的名片,证明签订函件的效力;

7、大额支付入账确认书,证明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已付款的数额及时间。

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上海B新型屋面系统股份有限公司辩称,涉案的货款已全部支付完毕,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从未向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提出要求支付补偿费用,应视为默认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的付款方式和放弃追究补偿费用。在对账函中第二项规定,补偿款必须当月结清。现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于2014年3月24日起诉,则2012年3月24日之前的款项已超过诉讼时效的规定,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不同意支付。双方协商时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同意支付的是利息,现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主张的补偿金计算标准过高,请求法院予以调整。

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经质证,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对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的证明内容不认可。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对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计算的货款数额、起算时间无异议,但对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的计算方式不认可。

经审理查明,原、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分别于2010年12月27日、2011年3月9日、2011年3月15日签订三份《订购合同》,约定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向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购买钢材,合同价款分别为345,762.50元、901,474.19元、110,613元,合同还约定了质量要求、结算方式和期限、违约责任、诉讼管辖等内容,其中明确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应在验收货物后3个月支付总金额30%、6个月支付总金额30%、9个月支付总金额35%、12个月支付总金额5%。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按约履行了供货义务,但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未按约定的付款方式付清货款。

2011年9月14日,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向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发送一份对账函件,主要内容: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仅收到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支付的货款103,728.75元,剩余货款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应按约定还款期限支付;若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到期未付,拖欠第一个月每吨补偿108元,之后每增加一个月补偿款递增50元;补偿款必须当月结清,拖欠钢材货款不能超出4个月。同年9月27日,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经办人周莉、孙凯在该函件上签字并加盖财务专用章承诺: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在本年10月底之前付清本协议中所到期款项,未到期款按照原合同支付,但所涉及10月份到期货款的利息金额全免除;如果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未按承诺支付应付账款,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有权按照本协议中计算利息追缴利息全责。

2012年3月27日,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副总经理沈宇弟在上述同一份函件上签字并加盖公章确认以下内容:本着双方友好协助精神,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在武汉项目的收款严重迟后,预估此项目近期收款时间在2012年6月份;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承诺此项目款到后即支付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若无到款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将在其他项目款中支付;此协议(2011年9月14日)仍然有效,作为全部欠款2012年6月份还清。现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诉至本院,要求判令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支付补偿款286,873.54元。

另查明,2011年9月14日,原、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就涉案三份合同的货款约定的支付方式为:

1、2011年4月6日应付103,728.75元(实际付款日为2011年7月7日);

2、2011年6月8日应付270,422.27元(实际付款日为2011年9月27日支付103,728.75元,2011年9月30日支付166,693.52元);

3、2011年6月18日应付33,183.90元(实际付款日为2011年9月30日支付3,306.48元,2011年11月3日支付29,877.42元);

4、2011年7月6日应付103,728.75元(实际付款日为2011年11月3日支付70,122.58元,2011年12月22日支付33,606.17元);

5、2011年9月8日应付270,422.27元(实际付款日为2011年12月22日支付66,393.83元,2012年2月22日支付15万元,2012年6月15日支付54,028.44元);

6、2011年9月18日应付33,183.90元(实际付款日为2012年6月15日);

7、2011年10月6日应付121,016.88元(实际付款日为2012年6月15日);

8、2011年12月8日应付315,515.96元(实际付款日为2012年6月15日支付91,770.78元,2012年7月6日支付15万元,2012年8月10日支付73,745.18元);

9、2011年12月18日应付38,714.55元(实际付款日为2012年8月10日支付26,254.82元,2012年9月8日支付12,459.73元);

10、2012年1月6日应付17,288.12元(实际付款日为2012年9月8日);

11、2012年3月8日应付45,158.38元(实际付款日为2012年9月8日支付20,252.15元,2013年2月7日支付24,906.23元);

12、2012年3月18日应付12,069.65元(实际付款日为2013年2月7日)。

审理中,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上海A钢铁贸易有限公司表示,其诉请补偿款286,873.54元系根据每吨钢材每天补偿3.60元计算所得。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上海B新型屋面系统股份有限公司认为,如果根据合同约定的还款日及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实际还款日,以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2014年3月26日起诉作为节点,在2012年3月26日之前产生的逾期利息已超过诉讼时效,据此计算得出现在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应向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支付利息14,260.10元;如果根据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确认的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付款时间变更为2012年6月,则计算出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应付利息为4,586.84元。

以上事实,由《订购合同》、发货清单、对账函、付款凭证等证据材料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为凭,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因原、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对涉案货款金额及支付的时间均无异议,故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以下几个方面:

一、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的诉请是否有依据。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依据双方签署的《对账函》向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主张逾期付款的补偿金;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则认为所有货款均已支付完毕,最后的付款日期至今已超过一年多的时间,且在此期间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从未向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主张过补偿金,故按照行业惯例双方的账款已经结清。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在2012年3月27日的《对账函》中,明确载明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同意按照协议约定计算利息、追缴利息,故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要求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承担逾期付款责任的诉请符合合同的约定,现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没有证据证明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已放弃此项主张,故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

二、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的诉讼请求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的规定。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主张本案系分期付款、滚动付账,2012年3月27日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再次确认应于同年6月30日前付清全部欠款,此处“欠款”应包括货款及补偿金,故诉讼时效此时中断,本案的诉讼时效应从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的最后付款的次日即2013年2月8日重新起算。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则认为,当时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在协议中同意约定利息是为了督促支付货款,货款支付完毕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亦不再主张补偿款;况且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规定应针对合同主债务,对于补偿款、利息等不能适用。本院认为,对于“全部欠款”的理解,因涉案《对账函》中不仅列明货款数额,还约定了补偿款的计算方式,故应视为在2012年3月27日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就货款及补偿款均向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进行了催讨,故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的诉请并没有超过诉讼实效。

三、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主张的补偿金数额是否过高。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主张应按照《对账函》中约定“若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到期未付,拖欠第一个月每吨补偿108元,之后每增加一个月补偿款递增50元”计算。审理中,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表示若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觉得补偿金过高,也可以按照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则认为,双方之间是贸易往来关系而并非民间借贷,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明知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系因项目工程导致不能及时支付,而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也积极配合并没有恶意拖欠;现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同意按照银行贷款利率进行补偿,但对超过诉讼时效的补偿款不予支付。本院认为,在涉案《对账函》中无论是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约定的补偿款还是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约定的利息,均具有违约金性质。现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既不能证明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系恶意拖欠货款,也不能证明其因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逾期付款行为遭受重大损失,且在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已付清全部货款后的一年多时间内亦未向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主张过补偿金,故根据本案的客观情况,本院酌定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应当按照银行贷款利率的计算标准向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支付补偿金。

综上所述,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辩称在2012年3月24日之前发生的补偿款已超过诉讼时效的理由不能成立,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要求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支付逾期付款补偿金的诉请应予支持,但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主张的补偿款数额过高且没有相应的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予以调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上海B新型屋面系统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上海A钢铁贸易有限公司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补偿金(1、自2011年4月7日起至2011年7月7日止,以人民币103,728.75元为基数计算;2、自2011年6月9日起至2011年9月27日止,以人民币270,422.27元为基数计算;3、自2011年9月28日起至2011年9月30日止,以人民币166,693.52元为基数计算;4、自2011年6月19日起至2011年9月30日止,以人民币33,183.90元为基数计算;5、自2011年10月1日起至2011年11月3日止,以人民币29,877.42元为基数计算;6、自2011年7月7日起至2011年11月3日止,以人民币103,728.75元为基数计算;7、自2011年11月4日起至2011年12月22日止,以人民币33,606.17元为基数计算;8、自2011年9月9日起至2011年12月22日止,以人民币270,422.27元为基数计算;9、自2011年12月23日起至2012年2月22日止,以人民币204,028.44元为基数计算;10、自2012年2月23日起至2012年6月15日止,以人民币54,028.44元为基数计算;11、自2011年9月19日起至2012年6月15日止,以人民币33,183.90元为基数计算;12、自2011年10月7日起至2012年6月15日止,以人民币121,016.88元为基数计算;13、自2011年12月9日起至2012年6月15日止,以人民币315,515.96元为基数计算;14、自2012年6月16日起至2012年7月6日止,以人民币223,745.18元为基数计算;15、自2012年7月7日起至2012年8月10日止,以人民币73,745.18元为基数计算;16、自2011年12月19日起至2012年8月10日止,以人民币38,714.55元为基数计算;17、自2012年8月11日起至2012年9月8日止,以人民币12,459.73元为基数计算;18、自2012年1月7日起至2012年9月8日止,以人民币17,288.12元为基数计算;19、自2012年3月9日起至2012年9月8日止,以人民币45,158.38元为基数计算;20、自2012年9月9日起至2013年2月7日止,以人民币24,906.23元为基数计算;21、自2012年3月19日起至2013年2月7日止,以人民币12,069.65元为基数计算);

二、驳回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上海A钢铁贸易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603.10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人民币2,801.55元,由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上海A钢铁贸易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2,001.55元(已预缴),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上海B新型屋面系统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8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付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当事人向上海律师咨询合同纠纷问题,上海律师事务所的上海律师就相关的法律咨询,整理了以上一篇案例,此次就该法律咨询上海律师事务所的上海律师包括上海法律顾问,望对相关问题的法律咨询,有所裨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