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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法律咨询:叶海吉与秦雨寒、吴伟山民间借贷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上海律师事务所的上海律师解答上海法律咨询:叶海吉与秦雨寒、吴伟山民间借贷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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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8)沪0115民初55290号

原告叶海吉,男,1949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的上海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的上海律师。

被告上海儒略贸易有限公司原名称上海利亿投资有限公司,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富特北路XXX号302部位368室。

法定代表人秦雨寒。

委托诉讼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的上海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的上海律师。

被告秦雨寒,女,1974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

委托诉讼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的上海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的上海律师。

被告吴伟山,男,1956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的上海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的上海律师。

原告叶海吉诉被告上海儒略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儒略公司、秦雨寒、吴伟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2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因案件审理需要,本案由简易程序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并于2018年12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叶海吉及其诉讼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的上海律师、被告吴伟山及其诉讼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的上海律师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儒略公司、秦雨寒及其诉讼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的上海律师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院作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叶海吉诉称,2015年12月4日,原告甲方与被告儒略公司乙方签订了《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编号:LYCHXXXXXXXX以下简称《出借协议1》,约定,乙方为甲方提供投资咨询、财务规划、投资管理、借款人推荐、风险管理及贷后管理等服务;乙方服务平台对出借的借款资金本息提供100%本息担保,在借款人无法按时还款,且出借人不愿意接受共同处置借款人债权时,由乙方还款保证金账户资金做前期支付;甲方的出借资金方式为甲方选择通过认购乙方的标准理财产品形式实现本人理财资金的出借,在此种方式下,由乙方为甲方选择合适的借款人进行撮合配对,最终实现个人出借需求;对乙方服务中的《出借协议1》下的个人债权债务进行受让将款项支付给所购买的债权转让方,从而完成这样的出借;出借金额为人民币30万元,预期收益为年化收益13%,出借期限6个月,到期连本付息,到期本息合计319,500元;乙方确保其提供的借款人真实存在,甲方出借后形成的债权债务关系真实存在,否则乙方承担因债权债务关系不存在而给甲方造成的损失;乙方对甲方资金出借提供100%本息担保,甲方对出借资金回款方式未作选择的情况下如果到期出现无法兑付本息的情况下,以自有资金先垫付甲方出借资金本息。同日,被告吴伟山时任被告儒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兼股东,现任被告儒略公司的监事兼股东作为保证人与原告签署了《借款保函》,该保函约定被告吴伟山对《出借协议1》下的出借本金和利息的还款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同日,被告吴伟山作为债权转让人、被告儒略公司作为保证人向原告出具了未经原告签署同意的《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以下简称《债权转让协议》1,该协议约定了债权出让人为被告吴伟山、受让人为原告,合同编号为LYCHXXXXXXXX。同日,原告通过POS机刷卡方式向被告儒略公司分别支付10万元、10万元及10万元,合计30万元。同日,被告儒略公司向原告出具《收款确认书》,确认收到原告投资的30万元,投资期限为6个月,预期年化收益为13%,投资到期日为2016年6月3日,本金及收益分配方式为到期连本付息。就前述《出借协议1》,被告吴伟山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支付了全部利息19,500元,但被告儒略公司并未归还《出借协议1》项下的30万本金。上海律师

此后,三被告以希望原告支持被告儒略公司的销售人员刘荣根的业绩为由说服原告继续保留该本金继续留在被告儒略公司处,同时说服原告另行追加本金10万元,将合计40万元的本金转为新的一期的出借本金。2016年6月3日,原告甲方与被告儒略公司乙方签订了《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编号LYTZXXXXXXX以下简称《出借协议2》,该协议约定:乙方服务平台对出借的资金提供100%本息担保;甲方的资金出借方式为对甲方选择通过认购乙方的标准理财产品形式实现本人理财资金的出借,在此种方式下,由乙方为甲方出借资金就选择合适的借款人进行撮合配对,最终实现个人出借需求,甲方与乙方推荐的借款人签署《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并将资金划转至乙方由其转给借款人或原债权人;出借金额为40万,预期收益15%,出借期限1年,按月付息。同日,被告秦雨寒时任被告儒略公司的监事及股东,现任被告儒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兼股东作为保证人,在《出借协议2》第9页载明:本人担保本协议资金的安全有效,如有问题,本人全部负责。同日,被告吴伟山作为债权转让人、被告儒略公司作为见证人向原告出具了未经原告签署同意的《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以下简称《债权转让协议2》,该协议债权转让人为被告吴伟山、债权受让人为原告。同日,原告通过POS机刷卡的方式向被告儒略公司支付10万元。就《出借协议2》,被告吴伟山支付了6次月利息,被告秦雨寒支付了1次月利息,每次月利息均为5,000元,共计支付35,000元。但至今被告儒略公司未支付《出借协议2》的本金40万及期内剩余利息25,000元。

原告认为,《出借协议1》项下出借本金30万转为了《出借协议2》项下的出借本金,作为《出借协议1》项下的连带保证人被告吴伟山并未声明退出保证担保,原告亦未同意被告吴伟山退出《出借协议1》及《出借协议2》连带保证人的地位,且被告吴伟山两次支付利息,亦构成债务的加入,故被告吴伟山对系争协议的债务向原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时被告儒略公司为被告秦雨寒、吴伟山发起设立,自2012年12月底被告儒略公司违约不归还利息后,被告吴伟山将认缴持有的56%股权以零对价无偿赠与被告秦雨寒,并完成股权变更登记,故作为股东的被告秦雨寒、吴伟山滥用股东权利,严重损害债权人原告的权益,并被告儒略公司涉嫌人格混同,故被告秦雨寒、吴伟山对被告儒略公司的债务也应该向原告承担连带责任。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1、判令被告儒略公司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40万元;2、判令被告儒略公司向原告支付自2016年6月3日至2017年6月2日期间的期内利息25,000元以4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15%计算;3、判令被告儒略公司向原告支付自2017年6月3日至实际清偿日止的逾期利息以40万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15%计算;4、判令被告秦雨寒、吴伟山对被告儒略公司的上述第一至第三项债务向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判令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共同承担。

被告儒略公司、秦雨寒未应诉答辩,亦未提供证据材料。

被告吴伟山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诉称的原告与被告儒略公司、秦雨寒之间的业务关系,其完全不知情。利息确实是从其卡中支付出去的,被告秦雨寒当初找其借钱,所以其把卡给被告秦雨寒使用了,具体用在何处其不清楚。其并非被告儒略公司的真正意义上的法定代表人,只是挂名的,不行使相应的公司法定代表人的权利及义务,亦不参加公司经营管理。关于《出借协议1》中的借款保函并无吴伟山的签字,加盖的也非吴伟山的私章,没有生效,且《出借协议1》已经履行完毕。其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

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4日,原告甲方与被告儒略公司乙方签订了《出借协议1》,约定,甲方资金出借方式为甲方选择通过认购乙方的标准理财产品形式实现本人理财资金的出借,在此种方式下,由乙方为甲方出借资金选择合适的借款人进行撮合配对,最终实现个人出借需求,甲方与乙方推荐的借款人签署《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并将资金划转至乙方由其转交给借款人或原债权人;出借金额为30万元,预期收益为年化收益13%,出借期限6个月,付息方式为到期还本付息,合计为319,500元;乙方服务平台对甲方出借资金提供100%本息担保;在借款人无法按时还款,且出借人不愿意接受共同处置借款人债权时,由乙方还款保证金账户资金作前期支付。

该《出借协议1》第11页附《借款保函》一份,载明:鉴于儒略公司与原告签订了《出借协议1》,保证人愿就上述主合同约定的债权债务还款义务向原告提供保证;保证范围为《出借协议1》项下的贷款本金30万元及其利息;担保方式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确定的贷款到期日之次日起6个月;本保函应由保证人的负责人或其授权代理人签字并加盖公章。上述《借款保函》落款处的受益人一栏为原告签字,保证人一栏加盖了被告吴伟山的印鉴章以及被告儒略公司公章,签署日期为2015年12月4日。

《出借协议1》后附《债权转让协议1》,该协议债权转让人为被告吴伟山、债权受让人为原告,转让债权基本信息为项目管理人被告儒略公司,融资方上海思怡塑胶有限公司,风险保障为儒略公司风险保障金对客户本息前期先行垫付、齐心集团无条件回收债权及上海富屹投资有限公司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担保,债权受让人处加盖被告吴伟山的印鉴章,被告儒略公司在见证人处盖章。

2015年12月4日,原告通过银联POS机向被告儒略公司分别支付款项10万元、10万元及10万元,合计金额30万元。同日,被告儒略公司向原告出具了收款确认书,明确了投资金额为30万元,投资期限为6个月,预期年化收益为13%,投资到期日为2016年3月4日,本金及收益分配方式为到期连本付息。

2016年6月3日,被告吴伟山名下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的银行卡账户向原告账户汇款19,500元,备注为收益。原告称,上述款项为被告吴伟山支付的《出借协议1》项下的利息,《出借协议1》项下利息已支付完毕。

2016年6月3日,原告与被告儒略公司签订《出借协议2》一份,约定:甲方的资金出借方式为对乙方服务中的《借款合同》下的个人债权债务进行受让,将款项支付给所购买的债权转让方,从而完成资金的出借;乙方确保其提供的借款人真实存在,甲方出借后形成的民间个人债权债务关系真实存在,否则乙方承担因为该债权债务关系不存在而对甲方造成的损失;当借款人发生违约时,甲方可选择由乙方还款风险金专用账户进行借款人回款风险的共担;产品名称为月返利,出借金额为40万元,预期收益15%,出借期限一年,按月付息;原告在落款处签字,被告儒略公司在落款处加盖盖章,被告秦雨寒在同页空白处手写:“本人担保本协议资金的安全有效。如有问题本人全部负责。秦雨寒2016.6.3。”

《出借协议2》后附《债权转让协议2》,载明债权转让人为被告吴伟山、债权受让人为原告,转让债权基本信息为项目管理人债权转让人被告儒略公司,融资方上海公路桥梁集团有限公司,风险保障为儒略公司风险保障金对客户本息前期先行垫付、儒略公司应收账款,保障本息安全。债权受让人处加盖被告吴伟山的印鉴章,被告儒略公司在见证人处盖章。

2016年6月3日,原告通过银联POS机向被告儒略公司支付款项10万元。

被告吴伟山名下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的银行卡账户于2016年7月1日、8月3日、9月2日向原告账户分别汇款5,000元,备注均为收益。2016年9月30日、11月3日、12月5日上述账户分别向原告账户分别汇款5,000元,备注显示电子汇入。2017年1月4日秦雨寒名下的XXXXXXXXXXXXXXXXXXX银行卡向原告汇款5,000元,备注为电子汇入。原告称,上述款项共计35,000元为被告秦雨寒、吴伟山支付的《出借协议2》项下的利息。

另查明,自2017年2月起,原告及其女儿即通过微信、短信等方式向被告秦雨寒主张支付利息、归还本金等。

2018年9月5日,被告儒略公司由原名称上海利亿投资有限公司工商变更为现名称。

庭审中,被告吴伟山提供其在中国建设银行留存的印鉴卡片,印模处其姓名印鉴章与本案中原告提供的证据中其姓名印鉴章存在肉眼可辨别的明显不一致。

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出借协议1》、借款保函、《债权转让协议1》、POS单、收款确认书、《出借协议2》、《债权转让协议2》、建设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微信聊天记录、短信聊天记录,被告吴伟山提供的建设银行印鉴卡片等,结合原告与被告吴伟山当庭陈述予以证实。经审查,本院确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效力。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原告与被告儒略公司之间是否构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二、被告秦雨寒是否对被告儒略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被告吴伟山是否对被告儒略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争议焦点一,原告与被告儒略公司是否构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

原告与被告儒略公司先后签订了《出借协议1》、《出借协议2》。庭审中,原告确认《出借协议2》的40万本金中包括《出借协议1》中到期的30万本金,且《出借协议1》中原告的利息已经结清,《出借协议1》已实际履行完毕,故原告要求被告儒略公司承担还款义务及相应责任的依据为《出借协议2》。虽然《出借协议2》内容上涉及由被告儒略公司为原告提供借款人及推荐债权转让人,被告儒略公司亦推荐了转让的债权,但无法证明该债权确实存在;而《出借协议2》中约定了原告的固定收益,后附的《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中明确被告儒略公司对客户本息前期先行垫付,其权利义务符合民间借贷的法律特征,故原告与被告儒略公司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现《出借协议2》已到期,被告儒略公司应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

争议焦点二,被告秦雨寒是否对被告儒略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秦雨寒在《出借协议2》中明确表示“本人担保本协议资金的安全有效。如有问题本人全部负责。秦雨寒2016.6.3。”,系其提供担保的真实的意思表示,虽未约定担保期间,但《出借协议2》约定的借款出借期限为1年,原告及其女儿亦于2017年2月起通过微信、短信方式陆续向被告秦雨寒主张权利,故被告秦雨寒应对被告儒略公司上述还本付息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

争议焦点三,被告吴伟山是否对被告儒略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原告主张被告吴伟山承担连带责任的依据在于《出借协议1》中的《借款保函》中加盖有吴伟山的印鉴章,但被告吴伟山对该印章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并提供了其在银行留存的印鉴卡片,两个印鉴章明显存在不一致,原告未能证明《借款保函》上被告吴伟山印鉴章的真实性;且《借款保函》中约定保函需签字并加盖公章,但上述保函没有吴伟山的签字。《出借协议1》项下利息,被告已经支付完毕,本金30万元转为《出借协议2》中的本金,《出借协议1》实际已经履行完毕,被告吴伟山并未对《出借协议2》提供担保。此外,原告另主张因为吴伟山支付了《出借协议2》项下的部分利息,故构成债的加入。本院认为债的加入系对自身权利义务的重大处分,除了具备债务履行的行为之外,还必须具有债务加入的明确意思表示,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吴伟山存在债务加入的意思表示,故对原告的此项主张本院不认可。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上海儒略贸易有限公司原名称上海利亿投资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叶海吉借款本金40万元;

二、被告上海儒略贸易有限公司原名称上海利亿投资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叶海吉借款利息25,000元;

三、被告上海儒略贸易有限公司原名称上海利亿投资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叶海吉逾期利息以4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5%的标准,自2017年6月3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

四、被告秦雨寒对上述第一至三项判决主文下被告上海儒略贸易有限公司原名称上海利亿投资有限公司的付款义务向原告叶海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秦雨寒在履行了上述义务后,有权向被告上海儒略贸易有限公司原名称上海利亿投资有限公司追偿;

五、驳回原告叶海吉的其余诉讼请求。

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635元,由被告上海儒略贸易有限公司原名称上海利亿投资有限公司、秦雨寒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张宏毅

人民陪审员 沈慧华

人民陪审员 朱玲芳

二〇一九年一月十一日

书记员 赵晓颖